爷爷是做腐乳的能手。那时,他的主业是种田,做腐乳是副业,每年冬季和春季,他把时间全用在做腐乳上。由此,我对腐乳也充满了感情。
装满200斤黄豆的大麻袋,爷爷一下就能扛起来,把黄豆倒进盛满水的大缸内,浸泡2天。黄豆吸足了水,成了一个个鼓鼓的小胖子。接着是人工牵磨,把黄豆磨成豆浆,“上爿好像龙吞珠,下爿好像白浪卷”。把豆浆舀进布袋称“扯浆”,这是为了沥出豆渣。豆浆去渣后再放进大铁锅里煮熟,稍冷却后,液面结出薄薄的一层豆腐衣。用两根稻柴穿进豆浆,捞起豆腐衣。豆腐衣是菜肴中的佳品。
满锅“琼浆玉液”,起锅舀进“花缸”(豆浆点卤成豆腐花的缸)。经盐卤点化,豆浆似变戏法一样凝固起来,形成满满一缸嫩白豆腐。爷爷轻轻地舀出豆腐、放进模框,动作干净利落。被模框塑形的豆腐成为腐乳的雏形,我们称其“白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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